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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:都是女孩。然后就和男孩有一个对仗,因为那个时候有很多在建设,烟台那个时候都在建设,从平房慢慢要有地基建大楼啊,那个时候刚开始,所以把平房很多都拆掉了,然后在地基的地方,那个水泥的圆筒,一个人作为一个战堡对垒。所以那个时候我妈妈认为我是一个非常,因为我在家里面很会装,很听话很乖,但是其实突然有一点一个男孩的妈妈,放了学,我把那个男孩给打了,头破血流,然后那个男孩的妈妈领来我们家,说你看你女儿,我妈都傻了,说这是我女儿吗。
所以从那个时候,我妈就开始知道,其实这个姑娘是很厉害,不是那种表面上看起来,那个表现。
曹:所以我看到这个故事,我就想了,那天我们在做《好男儿》节目的时候,里面的好男儿就说,如果也狗仔队的话,你甭理他,你就踹他一脚。
范:因为我觉得像这种娱乐性的节目,如果今天我坐在这里,我说了一些很冠冕堂皇的话,没有什么意思。既然我来了,我坐在这,我就要讲一些我自己的,心里最真的,想讲的话。所以一些冠冕堂皇的话,我觉得挺没劲的。要我来这,也不是说这些。我想别人也不愿意听我说这些。
曹:就像你刚才说的,其实妈妈也希望把女儿培养成一个淑女这样的?
范:对。
曹:所以让你学了很多的乐器?
范:对。
曹:钢琴啊、长笛啊。
范:对。
曹:那小时候自个儿喜欢吗?
范:一半一半吧。
曹:嗯。
范:我小的时候,刚才讲就这那个大院子里面嘛,平房,其实很多的同学,四五点钟放了学以后,都十几个在外面跳皮筋,打沙包啊。我就很恨我妈,为什么给我弄了那个钢琴,还那么贵。那个时候买一台钢琴大概要5千块钱。我记得现在上一堂钢琴都要150,200。这么高的费用,那个时候是15块一堂钢琴课。但是我妈妈的意识很好,她希望女孩们嘛,要变得有修养一点,要变得与众不同一点,是不是要学一些东西。但是我妈没有想到,其实那个大环境真的不适合。
曹:嗯。
范:因为会让孩子内心还在外面。但是那个时候我没有想到,就是我没有那么能够理解妈妈的想法。所以我经常有拿斧头把钢琴劈了的冲动。但是我为了学钢琴挨了很多打,我妈妈的脾气比较暴躁。我经常弹钢琴练不好,因为你通常一堂课,你学了这个曲子,你如果练了一个星期没有弹完整,或者还是磕磕巴巴的话,第二次,下个星期你到老师那里回课的时候。
曹:怎么样?
范:对,他不会让你学新,他还是让你再重复这一星期。所以就等于你又花了一堂课的学费。
曹:对。
范:但是又没有学到新的东西,所以那个时候我妈骑自行车很远,大概25分钟带我到老师家上课,风雨不误。大冬天下雪,漂着鹅毛大雪,那个时候烟台很冷,然后我妈还要骑自行车,然后我后面还穿着羽绒服,带着那个,经常是不过关又被回来,又被重练,所以觉得那个钢琴很烦,又耽误我的时间,又上我妈天天打我。觉得这个不是一个好东西。经常有把它劈的冲动,但是后来长大了以后,你再回去想一想的时候,其实音乐最初的感受和你对很多事物的那种,比如说你看到一幅画,或者你看到一幅画面,你心里面会自然而然有一些音乐的感觉。那些东西我觉得是小的时候培养出来的。
曹:就是小时候妈妈教训你的时候,你也特别的执拗,然后和妈妈说一句常说的话,将来我一定比你强。
范:对。
曹:什么强呢?
范:音乐强。我觉得我小的时候挨了打,绝对比一个男孩挨的打多得多。我不知道小时候爸爸妈妈有没有打过你?
曹:我妈妈打过我,打得很厉害。
范:所以我通常会,我小的时候很皮,到了三五年级的时候,已经非常的皮了。练钢琴不愿练,挨打。然后写作业,我偏科偏得很厉害,我的文科学得很好,经常在全省得作文的比赛,还拿奖。但是我的数学到了三年级的时候,已经很差了。
我记得我三年级还是四年级有一次期中期末考试,我考了21分。
曹:真会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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